镜头前的杨瀚森揉了揉膝盖，这个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忐忑。在最新播出的《跃向浩瀚》纪录片里，这位青岛新星与开拓者副总经理塞尔吉·奥利瓦的对话片段，意外揭示了年轻球员成长的阵痛。
"听着，孩子，"奥利瓦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道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战术板上敲击，"哪怕整晚都在打铁，只要最后一投能进，这就是职业球员该有的心态。"这位资深球探停顿了一下，"失误？那不过是交学费罢了。"
杨瀚森用带着山东口音的英语回应时，眼神不自觉地飘向训练馆角落——那里摆着他最爱的斯蒂芬·库里海报。"教练总让我多打挡拆，可说实话..."他忽然笑起来，"我小时候觉得中锋太无聊了，就爱学那些胯下运球的动作。"
这番坦白让奥利瓦扬起眉毛。要知道，三个月前他和同事施密茨专程飞赴青岛考察这位2米16的大个子，却因为违规接触吃了联盟罚单。现在想来，那次"冒险"或许正是看中了这孩子身上难得的灵气。
"配合失误？那都是暂时的。"奥利瓦指着战术板上的涂鸦比划，"你现在要做的，是把天马行空的想象力，装进7尺3寸的躯壳里。"窗外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一个追梦的年轻人和一个看尽千帆的老球探，在这个平凡的训练日后，完成了某种篮球哲学的传承。